三岁吃饺

这是主要用来写怪师的子博
大号@书架灰C.D
饺吹,文手,装逼型选手,最近很少产傻白甜啦

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挂两个半夜不睡觉的沙雕的睡前故事接龙
正文请期待左边大手@好大一团周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学:“有没有丁仪的同人文?”
我:“你想看哪个丁仪。”

一个长评,占tag抱歉

le bien que fait mal
这是给《日光之启》和《白色马鞭草》的书评,以及一份关于养老写手@Vealin 的安利(深沉脸)

标题来自一个法语音乐剧,意为欢愉的痛苦。看完《日光》和《马鞭草》之后这个词瞬间击中我的天灵盖儿,概括了一波这对白灰的虐恋顺便多插我一把刀。
痛苦,是《日光》的主调,跟它比起来《马鞭草》真是甜得像天主的小天使。不是扒皮抽筋拆骨之痛,而是迫使人从灵魂内核开始一层层自我瓦解的焚心之痛。它来自蝙蝠侠从超人进入空间裂缝后(或决心杀死超人时开始)就无限延伸的赎罪之路,来自他对这条路的怀疑。每走一步,痛苦都像荆棘疯狂生长:是在作为领主向世界赎罪?是拉上世界为自己的旧日梦想赎罪?还是以布鲁斯的身份,向克拉克赎罪?
他不知道,所以他的灵魂在自我怀疑、自我憎恶、自我放逐的恶性循环下不断解构,发出哭嚎——但是能听见的人都不在了。当他在回忆中重构出超人临别的目光时,它的真实与否已经不重要,因为它暗合的是他的灵魂之死志,看到这儿我觉得他差不多能就地升华了。结果后面还有个更大的惊喜。噢我的兄弟。
疼啊,老铁,疼死了。哇地一声给您哭出来。
十个白灰九个虐,根因正是对“正义”的正确存在形式和实施形式的不同认识。(个人认为)它比不义联盟更虐,就在于不义蝙对不义超只剩下了对昔日正义领袖沦为反面标杆的惋惜、警惕,和已经无法翻案的钙化了的仇恨,而且不义超还买凶搞死了阿福越线越得不能更彻底一点he可能都不存在;可是白领主在灰蝙心里仍有一块不可侵犯的自留地,灰蝙虽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但是依旧视他为至善,所以自我矛盾带来的痛苦无时无刻不痴缠心头,如附骨之蛆。这种混沌难解又泾渭分明的感情在vealin写来纤毫毕现,力透纸背。正篇中,蝙蝠侠至死也未停止他的自我诘问、坎坷求索,试图为白超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为他们的感情寻找一个可以被承受的解答——您瞧,咱不求合理,能使人受住它的棘刺和重压就成。可是,没有。
《马鞭草》可能是布鲁斯生命中最后一点欢愉,是两个幽灵的毁灭性相拥,那片走过羔羊的美丽花园到底只是一个讽刺。背负着同样重罪的逃犯,一对相互信仰的神,在自己的末日前抓住最后一点机会饮下甘甜的毒酒,因信仰而获无上欢愉,同时剧痛在薄薄的表皮下危险地激荡。一开头就是美好温柔几乎失真的画,场景切换间,甜蜜的色彩修饰记忆并划下重点;但遥远地隐在背景里的另一幅画,真实的画,终于显示出这个幻梦修复不好的裂纹。
最终他还是怀抱着罪和信仰死去。
最终白色马鞭草会漫漫成原。
子在川上,逝者如斯。

P.S.最后两句话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就是脱手而出的两行字,大概表达一下反刍四遍刀之后看破红尘的超然心境。
P.P.S.您在《白色马鞭草》后记里解释的“是布鲁斯的死才打开了卡尔重返世界的最后一道门。”……再结合一下正篇所说的白超死后灰蝙才做回“布鲁斯”……
这是怎样一种你死我活的捆绑关系啊老铁∑(゚Д゚)
希望这是我的误解(安详)
P.P.P.S.看到“只是告诉他:不必追。”的时候,ummmmmmm
满脑子穿着粉色围裙神色复杂的克拉克.妈妈.肯特和单肩背着书包一脸叛逆头也不回的布鲁斯.儿子.韦恩。
幻觉,幻觉。

正文比我这儿吹的还好看,真的,信我。鉴于我心智芳龄三岁,如果有理解不当的地方,ummmm不要太狠,就锤个四分之三死成不qwq

【又百又】上辈子上帝创造又市时放少了一点勇气,这辈子他把它加回来了

#上辈子上帝创造又市时放少了一点勇气,这辈子他把它加回来了#
生日快乐!@Tarsy's Case 

幻觉。一个悲伤的词。
“以为存在的东西其实不存在,”那位御行说,“难道不悲伤吗?”
铃声被热气拉得很长。他眼前出现一条薄薄的光带,细窄的,亮得发白。
“您这么说太武断,”他听见自己说,“那位将军的私生子若是知道他看到的东西并不存在,怕是要高兴坏哩。”
御行穿着白衣,应当被洗得很柔软。但他总记不起阳光照在布料上的柔和反光,或是温暖的阴影如何在袖下延伸,只记得皂角的率直和袅娜。
铃声像金色的树叶摇曳不止,太阳的眼睛将它们看得透彻:它的每一刻的死亡,它的每一刻重生的尖叫。
御行笑着说:“先生说的是。”
不可思议的细节被类似回忆的复排仔细铺陈,似绣女带着痴迷伏案钩花,经不起推敲,又被干渴的唇舌急啜如琼浆,被贪婪的手指摩挲如羽裳。御行向他转过脸,说,先生。两簇粗硬的眉点着煤似的晶莹质感,虹膜上闪烁蝉翼的薄光。先生,御行恭谨、狡黠、宽和地吞吐这个词语,光芒在白棉下的黑发和眉毛里吞吐,仿佛它们俱为一体。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御行是一只蝉,漫长的黑暗、挣扎、剧痛之后匍匐藏身在枝叶间,收束声响,谨慎而珍惜地错动翅膀,延长他的不会再来的夏天。他知道这是所有地下缄默者的夏天。
铃声长鸣。他的手指碰到他的手指。
长梦如重纱,层层叠叠九重摩耶。铃声催他下坠。
一个人的人生,其前半部分的内容是寻找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我是谁?我能做到什么?”,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一部分也许究其一生都不会结束;后半部分是决定自己的人生能量去向何处,“我要做什么?”。它们不以时间为分界,而时时相互混淆。当武士之子揣着关于百物语的梦想走上他的大路时,他还在等待真正人生的到来——或者说,还在寻求靠近那风暴的路径。
一重纱,新雨后侵晓散纸札;
随御行雨中低语的落地,洗豆者呜咽的止息,云气一清。而他的人生,暴风雨般的狂乱热情,终于被他摸到了尾巴。
九重纱,终于鸦面火中风华。
层层剥落。
摩耶之下,一翁独坐。
“你引燃我的火,”他说,“可我的火已与你的烧在一处了。”
“你是火和煤,而我本想做你的柴。”
老人的双眼如昙天闪光的云层,它曾映射一双蝉翼的薄光。
“你——来带我走么?”
铃声自白噪背景中如溪中磐石浮现,光带戛然而止,止于一言:
“御行……奉为。”
我的暴风雨,我的火呀。

百介醒来,觉得身上沉重得很。屋外淅淅沥沥,掩合的窗帘泻进一线微光,很快弥散在一室漫游的尘埃里,仅照亮两双亲昵重叠的拖鞋。
有个人低头看着他,鼻息温柔地掠过刘海。
“终于醒了?”这人笑吟吟地告诉他:“截稿日啦我的大作家,再不起来赶稿,我们都要卷铺盖咯——”他事不关己似地俯下身子。“你上哪儿再找个我这么可爱的编辑?”
百介把脸埋进鸭绒被里,含糊地应一声。又市凑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鬓发,作家不堪其扰地红了耳根。
“又市,又市啊。”
“嗯?”又市用鼻尖蹭他的眉角。
“我们去买戒指吧。”
又市愣了一下,确认道:“买戒指?”
“是啊,”百介露出一只眼睛,“我们结婚吧。”
又市眨眨眼,又眨眨眼,他摸了摸百介的额头,猝不及防地露出一个“天上掉肥猪”式的,大得夸张的笑容。
“这么好?”他说,“你不管你阿兄了?”
百介抱着被子坐起来,笑了:“他哪要我管!你答不答应?”
又市一下子蹦起来,面上神色似哭似笑,好像四肢无处安放似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突然爆发出一串落雷一样的笑声,又扑上床来。
“这下我放心了!”他仿佛成了个满足于爱情的聋子,用过于明亮的音色大声说着,两眼闪着盛夏里雄蝉错动羽翼的薄光:“先生啊……先生……”他捧起作家的手,密密地亲吻。
“这下我不担心先斩后奏啦。”
百介垂眼细看,二人的中指上套着一对漂亮的银戒。

fin.

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回来的预告(布饺)

【精灵宝钻au · 全员性转】

在属于人类的纪元发生的小小故事。
不知道为啥特别想写这个搭不着边的au,它连炉边故事都不算,大背景有时还挺致郁。
孩子的珍贵之处,大概就是在大人的灰色背景下,不谙世事地迸发明亮的欢笑吧。

【饺子】
在最终决战时维拉的号角声中出生的半精灵,父亲是与路西安及贝伦交好的绿精灵贵族。
家族祖上有一段被诅咒的历史,黑暗的力量经由血脉被封印和传承下来,被称作精灵时代的“缄默人”。
真名不详,自称“饺子”,常戴一副狐狸面具,灰扑扑的斗篷下是有价无市的精灵衣饰。
职业是吟游诗人,常用武器是长兄赠予的弓箭、匕首,和神秘的小法术——游走于山林原野中的绿精灵心中除却诞生之初就流淌着的对海洋的神往,更有比他们的同胞们更深的对山林原野的依恋,也因此更受雅梵娜的造物(飞禽走兽和各类植物)的眷顾。
(但她不是素食主义者)

“她矫健轻灵如密林中骄傲的母鹿;她的声带仿佛是液态而非固态——只有与亘古不变的浩瀚大海同态的物质,才有资格以颤动重现那创世时的宏大光芒的一角。尽管她不曾得见双圣树的荣光。”——语出某知名不具的脑残粉

【布布路 · 布诺 · 里维奇】
灯塔看守人的孙女,人类,祖上是精灵之友。通用语学得乱七八糟,倒是辛达语(一种精灵语)学得不错。半长发剪得和她的通用语一样乱七八糟,戴着护目镜,穿着宽松得有点不合身的男式外套和长靴。吊坠上是(据说由甘道夫赠予的)祖传护身符。
精通气象预测和野外生存,喜欢独自一人驾着小船在靠近大陆架边缘的地方游荡;出于某种野兽的直觉能与动物交流。热衷于各种精灵时代的传说和与父亲相关的游侠传说,以及遥远的关于沉没的西方岛屿的神话。
抓到什么都能用来防身,对于战斗有莫名的本能。老想学饺子的小法术,或者幻想偶遇一个巫师。

“她身上仍然留存着精灵纪元的某种古老的美德——天真,诚实,真挚。她是时代的珍珠,愿海风、星光和高山茂木,庇佑她的光芒永不褪色。”——语出某知名不具的干妈

*精灵有三个种族:梵雅、诺多、泰勒瑞。绿精灵是辛达精灵的一支,辛达精灵属于泰勒瑞。中土的精灵大多使用辛达精灵的辛达语;
路西安是辛达精灵至高王之女,贝伦是个人类。他们的故事太长了说不完;
维拉可以理解为“天使”,他们与黑暗势力打了惊天动地的一仗,俘虏了他们的头儿,可惜后来放跑了个二把手,于是有了《霍比特人》和《指环王》。
背景故事知道个大概就行啦,我个凡人哪讲得清楚orz

【莫里斯相关】头七

清水友情向,一发完。
全篇舔饺(bushi)

四十二是私设,伊斯塔瑞和奇尔斯是隔壁的名词

终于终于终于写完了!!!逐渐失去耐心orz


真黑啊。
死亡,为死为亡。死是沉寂,亡是逃离。莫里斯自从火的骨架中挣扎起身,便踏上了逃亡的羊肠小径,无尽延伸向时间尽头,无限延伸至扭曲的遗忘。像一匹失怙的跛行的幼狼,还没见过黑夜,就被黄昏的余烬恐吓得仓皇逃窜。他是一只年幼的兽,所以他干渴,他饥饿,迫切地啃噬爪子所能触及的一切仇恨,仇恨是他的狂奔的力量,仇恨是他痛哭的理由。
饥饿创造了伊里布。
现在,长夜终于真正降临,幼狼终于看清了他的敌人们的模样。如此安宁。
安宁。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那个饥饿的空洞也失却了存在本身。
真黑呀,他说。莫里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却惊觉一声叹息的重量。他游行于黑夜就像黑夜在自身中游弋,就像一条小溪终于汇入大海。
莫里斯在虚空中将自身平摊开,听自己的思想在空无的介质中引发琴弦般的振动。

莫斯做了七个梦。梦境以他为中心在十一个维度上舒展开,每一个都泛出珍珠母的光泽,柔软的根亲吻他褪了色的记忆,他的已无形状的心脏。
第一个梦是他的起源,他得到的第一个亲吻来自冰凉的风和坚实的大地;
第二个梦是一双大手,它们是四十二双手的集合体,他吃着这四十二双手捧出的百家饭,穿着这四十二双手缝制的百家衣,一点一点长大;
第三个梦是一串欢笑,从山坡到山脚,小孩儿手里举着红色的风车,叫阳光晒没了颜色,只听到风车上铃铛碎碎地响,细叶榕繁密的枝叶间红翎的小雀唱和;
……
不过平凡,不过美好。不长的真正为人的人生,若要做成走马灯的话,裁下这些就好。旁的……委屈啦,仇恨啦,已经没有计较的意义。
第七个梦,莫里斯不认识。
这是一棵很老,很老,很老的古榴木,莫里斯怀疑是它的根系结成了蓝星。树冠似乎没有边境,琳琳琅琅漫天珠翠。柔嫩的青苔长在祖辈的身躯上,一层一层,一代一代,一本古老而年轻的长篇史诗用青绿的厚重封皮将莫里斯托起来。一只蚂蚁迈着细腿儿从他手背上爬过,追逐一小片极乐的金色光斑。
有一个男孩骑在他头顶的树枝上,长长的辫子同长长的衣摆一起垂下来,细长的手指灵巧地在枝桠上系一根写了字的红棉布,棉布绕过树粗壮的棕色长臂,打了个同心结。
“你在干什么?”莫里斯站起来,好奇地仰起脸,棉布的皂角香轻飘飘落在鼻尖上。
男孩低下头看着他,好像在笑,大声说:“我在为一个朋友祈福!”他逆着光朝莫里斯招手:“你来吗?”
莫里斯攀着粗大的树瘤,爬到男孩身边坐下。他看到男孩泌着细汗的脸,觉得这微笑的闪着星光的五官有点熟悉,又说不出来,一颗种子在心脏处一鼓一鼓地撞击种衣。
“喏,”一支笔和一根布条被塞在他手里,“把祈福的内容写在上面,系到树上。”
“就这样?”
“就这样。”
所谓幸福,真是简单得令人惊讶。莫里斯抓着笔,顶着红布,明灿灿的鲜红色让他想起秋日那些圆满的果实,圆满而幸福的果实。仿佛秋色静美只为它们存在。
有风车的铃声。
“只为自己祈福的话,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孩缩起双脚,托着下巴冲他笑,“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嘛。”
莫里斯也笑起来,在红色上画了一只圆圆满满、涨满甜蜜汁水的苹果。男孩好奇地凑过来看:“这是什么啊,苹果?”
“对,”莫里斯笑眯眯地说,“我想做这只苹果。”
男孩咂咂嘴,说:“你可真奇怪。”
“挂在这里就好了吗?”莫里斯只当没听见,艰难但兴致勃勃地趴在树枝上往高处挪。男孩跳到树根上,在他下方张开双臂,像一个大孩子看着自家孱弱顽皮的小弟。
“挂在这儿就好,”他说,“一定会实现的,我保证。”
莫里斯低头望着他的新朋友,问:“我叫莫里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长生,”男孩说,“朋友们都叫我……”
光的潮汐吞没了他。

某种奇异的激情在莫里斯的实在中充盈起来,胀开他的骨骼,顶起他的肌肉,在他的鸿蒙里点开一个轻薄的黎明。
声音从白噪背景里浮现出来,具有色彩和流转的形状,像书里的胖天使一样绕着他飞来飞去,然后是触觉,风像他诞生时一样亲吻他,抚触他光滑圆润的表面……
等等。
圆润?
灵光的暴动在空气中掀起一场微型潮汐,莫里斯惊恐地睁大眼睛,在镜子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脸的主人抽动了一下嘴角,把手覆在额头——也就是莫里斯的身体——之上。他轻快地说:
“头七快乐,莫里斯!现在冷静一点儿了?”

身死的第七日,在青岚被称作头七。在头七与中元,死者将魂兮归来,与亲友作最后的道别,随后堕入地府静待轮回。
死亡。莫里斯再一次面对这个词,作为自己的定语,像一顶不合时宜的帽子。
饺子把头发放下来,用一根红带子系在颈后,然后从脚边的袋子里取出一顶铜索抹额,拿小刀撬下中间的宝石和托底,戴到头上。宝石留下的缺口正好卡住他的天目,把莫里斯伪装成一颗珏石。
【……所以,我是回魂了?】
“暂时地,”饺子赞叹地咂咂嘴,冲镜子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最后一次调整伪装,“我也没想到,头七的传说会是真的。”
【你要做什么?】
“猜到就告诉你。”
饺子推开宿舍的窗户,一路踩着屋顶溜出十字基地。
世界迎面扑来。青蓝色的一望无际的远空,三两笔流云杳杳,叫天子乘风惊起,摩肩的远山含笑。地主日的晨光充满广阔天地正如那种透明的激情充满莫里斯自身。十字基地盘伏在少年的脚下,经岁月蚀刻的庞然的石砌身躯发出轻快的乐音:年轻而自由的脚步声。
饺子没有再说话。他似乎专心于赶路,纷乱如云的思绪拧成纤长的一股,指着某个被刻意用迷雾笼罩的目标。莫里斯绕着它转了几圈,只感觉它与自己有些关联,其他的啥也看不见。一张大大的贼笑的狐狸面具在迷雾里嘲笑他。
……还是不要跟自己的后裔一般见识吧。
莫里斯把目光转回现实,霎时被喧闹涌动的色彩吓了一跳。他们不知何时置身在一个热闹的市集里,色彩斑斓的棚顶在道旁蘑菇云似地升起来,与之同时爆炸的是自豪的吆喝声和熟稔的砍价声,还有小孩儿跟母亲为一只小猫吵架的声音;油炸物和香辛料的气味仿佛还在滋滋作响,像个诱惑博士的瘸腿恶魔一样让孩子和胖子失去理智。
饺子撸了下袖管,深吸一口气,胸有成竹地钻进这一大团疯狂的色彩、声音和气味的嘉年华里。他像一只灵活的小鼬,游刃有余地扭动细长的身躯,从两个挤占了大半道路的胖子中间穿过,躲开一个羊角辫女孩挥舞的羊肉串和飞溅的油星。他在几乎每一个摊位前停驻,肉干,糖果,香料,二手书,巫蛊娃娃。
饺子好奇地拈起一撮金不换,用手指揉碎了凑近鼻尖,特殊的辛辣香气撩得莫里斯一个激灵,像是一捧凛冽碧绿的湖水兜头浇下来。生命的鲜活气息尖叫着张牙舞爪着撞击他与少年相联的感知触角,引起一阵细微而宏大的颤动,像是雏鸟在清晨的第一声啼鸣。恍若隔世。
莫里斯模模糊糊地想:我还活着。
饺子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又去摆弄一本生了蛀洞的手记。他看一眼封皮,上面写着某个已故的著名巫术大师的名字。
【假的。】莫里斯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
【伊斯塔瑞书写时使用的不是大陆通用语,而是奇尔斯文字。据说是来自时空另一头的古老文字,由不朽的种族创造。】
【当然,这只是传说。更明显的原因是,伊斯塔瑞生活的沙漠用的是莎草纸,这种纸经过特殊处理,不会生虫。我自己就试着制作过。】
饺子惊讶地挑起一边眉毛,在脑袋里惊呼:“我的老天爷!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莫里斯的精神束得意地颤动:【我看过很多书,超乎你的想象。】
开了这个头,他很快变得话唠起来。
【看到那边的墨水瓶了吗?它可以用来预测天气。如果将要下雨,它写出的字迹就会变色。一些部落在求雨时用它绘制图腾,“揣测神意”。】
【那是沙鸥的胗!我听说它烧烤过后味道很不错,是某些沙漠民族的特色食品!】
【去看看那个太阳石,书上说石器时代的渔民用它确定太阳的方向!】
饺子买下那块儿太阳石,捏在手里。他迅速穿过人群,爬上一座钟楼,撩起衣摆坐在栏杆上。市集,城镇,人声,鼎沸着匍匐在他们的脚下。
他举起石头,冲着天空的方向。群聚的白云类似水晶球里氤氲的细小气泡,太阳光不真实地泼洒下来。
“真希望这会儿能看见你的表情。”少年突然轻声说。
【怎么了?】
“你很开心,”饺子端详着以那不朽的恒星命名的石块,“我想你一定笑得很开心,就像你小时候一样吧。”
【……】
一只叫天子轻捷地从空气中滑过去。
“你不是好奇我今天出来做什么吗?”
饺子捏着石头上柔软的棱角,兀自说下去:“今天是你的头七,我就想,如果你回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你……死得那么早,肯定有很多东西没有看过吧?看过很多书的人总是会有这样的痛苦,我大哥以前也成天念叨着青岚之外的世界。人世实在迷人得很。
“我知道十字基地附近有一个市集,世界各地的小玩意儿这里都有卖,世界各地的奇妙的人这里都能看见,所以想带你来这里看看。”
一缕过长的额发垂落下来,像阳春的杨柳轻吻湖面,他温柔地瞧着掌心的石头,说:“你是一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再一次被爱,再一次爱别人。”
就像秋日里幸福的苹果。秋天用最美的颜色和气味爱着它们,而它们用甜美饱涨的汁水爱着秋天。那一封落叶,就是情笺。
莫里斯突然想起男孩在浅绿的树影里蠕动的嘴唇。
他说:只要写下来,就会有人为你实现。
比如我。

fin.

小剧场:
赛琳娜:所以我们要帮饺子逃课打掩护。
帝奇:为什么?
布布路:因为这是给莫里斯的头七礼物!我们一起准备的!
帝奇:如果头七的传说是假的呢?
赛琳娜:……
帝奇:……
布布路:不会啊,是真的!
赛琳娜:布布路……
布布路:真的啦,我今天早上看到了,莫里斯的幽灵在饺子身后呢!
赛琳娜&帝奇:……????????

据说少年漫(小说)主角都能看到奇怪的东西嘿嘿嘿嘿嘿

他上升复上升,鲜亮的光的纤维将他密密匝匝地织进一幅他梦见过的未来图景里。鲜红的光与热,像红色的鲤鱼群那样亲吻他的手指,他的眉眼,他的融化的身躯,他的灼亮的神魂。
那是太阳的核心。


虽然没有明写姓名但这应该是鸣人……
如果有太太愿意画就好了xxx
(我就想想)

这个攻气的饺子是你们的幻觉:-D
饺:说什么呢!!!!

幼化的亚克和手动刮胡的奇摩
这俩踩中我对医官的几乎所有萌点!
1.谁说医生是菜鸡,分分钟教你做人:)
2.没让患者惨叫过的医官不是好医官:)
3.无论壳子咋样,芯子永远软得一塌糊涂!!!